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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安,你說咱們找個地方背背風行嗎?”

明亮的月光照耀下,粗暴的北風帶著刺耳的哨音,掠過空曠的原野,把幾只火把吹的明明滅滅,更猶如無數把飛刀切割著人的皮膚。

“不行啊小侯爺,會被軍法處置的。”

秦虎和秦安縮頭縮腳的頂著風,從營寨中跑出來,踩著厚重的積雪向前跑。

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,直接被大風掀翻了。

兩名換防的哨兵見他們出來,相視陰笑,捧了兩把雪把取暖的篝火滅了,而后鉆進了帳篷里。

娘的,連小兵都給收買了,想凍死老子!

這是個規模很小的營寨,大概有二十座帳篷,周圍以馬車環繞,外圍連拒馬鹿角都沒有排列,附近更是地勢平坦,無險可守,一看就沒打算長期駐扎。

根據秦虎前世的記憶,這里駐扎了大約兩百人,他們是虞朝征北將軍李勤的先鋒營。

而此次李勤兩萬大軍的目標則是虞朝在邊境上的宿敵,遼東國。

“咳咳,小侯爺,你說我們還能活著回去嗎?”秦安整個身體蜷縮在雪地上,嘴唇和臉都是青的,說話也是有氣無力,仿佛隨時都會死。

秦虎心里嘆了口氣,秦安純屬是被自己連累的,而事情若是照此發展下去,他倆是必死無疑的了。

那些想讓他死的人,在朝堂上沒整死他,就在軍營里下黑手打悶棍,把他往死里整。

可秦虎絕不是坐以待斃之人,這明擺著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兒,他可不能干休。

人生本來就是無休止的掙扎求存,等著吧,老子不但要活下去,還會殺回京城,與你們算算賬。

“秦安,我們出門的時候,帶了多少銀票?”

“沒有銀票了啊,我身上只有二十兩銀子。圣旨上說了,我們是充軍發配,家產封禁。”

秦安今年才16歲,是秦虎的貼身書童,長的很瘦弱,早已經不堪折磨,看上去就剩一口氣了。

其實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,這幾天先鋒營每天行軍30里,干的工作就是,逢山開路遇水搭橋,砍柴燒火,挖溝挑水,搭建營寨。

而這兩個細皮嫩肉的家伙,每天和幾百個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會是什么狀況?

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兒,吃最差的飯,挨最毒的打,受最大的氣……

秦虎估計,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。

也算是他罪有應得吧。

只是這份苦,現在必須要他扛下去了,扛不住的話,他也會死。

“給我。”

秦虎想好了,他必須先設法保住秦安的命,然后再想別的辦法。

而要保命其實也不困難,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行賄,俗話說財能通神,這個辦法雖然原始,但永遠都好使。

但現在這種情況,他不可能去賄賂高官,因為沒人敢跟他沾邊。再說也沒錢。

所以他的腦海里面想到了一個人,百夫長李孝坤。

也就是目前先鋒營的一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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